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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狼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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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大学本科学历,爱好文学。一九八三年发表小说处女作《骨气》。之后发表过散文诗歌。2010年步入网络,开始网络文学创作。散文《童年轶事》在2011年参加首届“大礼堂杯”怀旧故事大奖赛中获入围奖。

【原创小说】打往天堂的电话(14)  

2011-07-11 19:35:20|  分类: 原创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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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往天堂的电话

  

 丑狼 

 

十四

 

周总走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酒席没有要散的迹象。他们酒兴正酣,你“灌”我一杯,我“灌”你一杯,气氛十分活跃。姚旭觉得这样还不过瘾,便提议玩猜拳游戏。“石头、剪子、布”,输者喝酒,赢者唱歌。其实,输与赢都是在受惩罚,输者怕喝酒,赢者也怕唱歌,因为他们三个都五音不全,无艺术天分,也未受过声乐训练,唱起歌来,东一嗓子,西一嗓子,不但没有磁性,而且像是念歌、喊歌。有些熟歌唱不了几句就跑调,一跑调,怎么也找不回来。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想拽回来,没门。这难听的原生态的歌声,在饭厅缭绕,并且毫不客气地侵犯了食客们和服务生的耳膜,惹得他们不免转过身来,投之一串串笑声。笑声中,难免有人啧啧惋惜,嘿嘿,真是糟蹋了人家词曲作者的丰硕成果。尽管如此,他们三个男生还是玩得非常投入,非常开心。雪儿坐在那儿,聚精会神地看着,听着,时不时的被逗得笑出声来。唯有笑笑表情淡漠,不敬酒,不猜拳,也不说话,闷闷的,径自喝,她觉得红酒不够刺激,便要来一瓶白酒,一口气下去,就干掉半瓶。她的这个举动,着实吓坏了一直瞄着她的姚旭。正因为她的存在,姚旭今天才喝的如此起劲,如此亢奋。没想到,她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。姚旭急忙放下酒杯,走过来夺下她的酒瓶,心疼地说:“好妹妹,何必呢!”好妹妹,何必呢,这句无比关切的话,却刺痛了她的末梢神经,痛苦、忧闷、烦躁和委屈,如火山爆发一般,喷涌而出,四处飞溅,她流着泪,怒气冲冲地瞪着雪儿:“我恨你!恨你!你抢走了我的磊哥。”

笑笑的这句气话,弄得雪儿一头雾水。她怔怔地坐在那儿,无言以对。

兴致荡然无存,宴席不得不散。李斌开着车,先把雪儿送回BJ宾馆,然后又把曹磊和笑笑送回他们下榻的维斯汀酒店。笑笑和曹母住一个房间。姚旭和曹磊把她搀到双人床上。看见笑笑醉醺醺的样子,曹母不解地问:“怎么了,这是?”

“我们去吃饭来着。”曹磊低着头说。

“吃饭就把她灌成这样!她是女孩子,知道不!”曹母非常生气。

“不,阿姨,她自己要喝的。”李斌忙解释道。

“胡说!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自己喝醉过。”曹母对李斌也不客气,似乎忘记了她是儿子的同学。说完,她拉开冰箱取出一罐饮料,打开,走到床前扶起笑笑:“丫头,喝口,醒醒酒。”

酩酊中的笑笑,尚能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是曹母,是她从小喊着“大妈”长大的阿姨,可以说,是她的第二个母亲,看见她的“第二个母亲”,就像见到自己的亲妈一样,委屈得不行:“大妈,我难受。”说着,她倒进“第二个母亲”的怀里。

“难受什么?”曹母像是关心着自己的女儿。

“我看见她就难受。”

“谁?”

笑笑没有回答,继续的哭。

“谁欺负她了?”曹母转向曹磊,厉声地问道。

“谁也没有咋她。”

“那她说谁?”

“雪儿来了。我们在一块吃饭来着。”曹磊不得不老实交代。

“混账!她来让笑笑去干啥?你成心气她不是。”

“不是。她要去。”

“你一根肠子!我警告你,以后不许跟我提雪儿。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。”曹母气得脸色发青,此时此刻,她更加憎恨这个未曾见个面、也不曾了解底细、更不想见面、也不愿了解底细的姑娘。她恨得她都忘记了自己的干部身份,也忽略了平时特别注意的言行举止,竟然如泼妇一般,骂起街来:“这不要脸的东西,居然追到北京来了。”

“她来出差,晋新公司派她来要账。”曹磊为雪儿辩解。他不想让母亲侮辱雪儿。

“晋新?她在私营企业上班?”曹母十分诧异。

曹磊知道,纸里包不住火,雪儿的事情,母亲迟早会知道,瞒是瞒不过去的,既然母亲如此反对,他必须表明立场,让母亲打消这个念头:“嗯!她是在私企工作,还是离过婚的,但,我就是喜欢她,离不开她。”

“什么?你!你!你饥不择食?你!你!你这不争气的东西!气死我了。”说完,曹母拍着床哭起来。

坏了,姚旭和李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赶忙把曹磊支到他的房间,然后又嬉皮笑脸花言巧语地给曹母甜言蜜语了几句,让她老人家消了消气,便打道回府了。

 这一夜,特别漫长。笑笑在酒精的折磨与失恋的痛苦中煎熬着。曹母在担惊受怕中失眠着,她真的很害怕儿子和雪儿好下去。本想等老头子病好以后,回到太原再处理儿子的这件事情,殊不知,事情发展的如此之快,他们竟黏糊得分不开了。这死小子,笑笑这姑娘,身材好,模样好,家境好,工作好,父母又是干部,你的公务员工作,还不是要等着笑笑爸爸给你走门子吗,你不选择笑笑,却选择什么雪儿,这个雪儿,一个私企工人,一个再婚女子,有什么值得你迷恋的?曹母辗转反侧,一直想着这个问题。

曹磊更是难以入眠,怎样才能说服母亲,怎样才能让母亲接纳雪儿,他想疼了脑仁,也想不出什么办法。他的处境,犹如利比亚难民,处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
在另一座宾馆里,雪儿被大大的问号包裹着:笑笑是曹磊的什么人?她怎么说出那样的话?为什么如此恨自己?难怪第一次见面时就对自己那般不客气,什么大姐、大美女,那都是变了味的称呼。想到这些,她本想给曹磊打电话,问问内情,但,她又怕曹磊不方便,又怕打扰了他们的休息。只好等待,等到明天、后天,或者再靠后点儿······唉,自己怎么跟做贼似的——她突然有了这种不自信的想法。

天,终于熬亮了。雪儿心想,曹磊肯定会早早来电话,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。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,等着它快点把曹磊的声音传过来。等啊等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这高科技产品,仿佛不听话似的,怎么也不按照她的思维去工作,静静的躺在那儿,像是睡着了。噔噔。电话未响,门却响了。是任科长和丁科长。

“昨晚几点回来?”一进门,任科长就问。

“啊呀,我都忘了给你们汇报了。”是啊,雪儿确实把跟周总接见的使命忘得一干二净。不是任科长问及,也许她这辈子都不会想起。

“战况如何?”丁科长亟不可待。

“战果辉煌!”

雪儿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
“曹磊是谁?”任科长有点纳闷。

雪儿的脸颊泛起了红晕:“我男朋友。”

立时,任科长的脸上风云突变,显得极不自然。

“怪不得你争取来北京,原来是别有用心。”丁科长兴致勃勃,“不过,还是得给你记三等功。”

“怎么才三等?”

“因为你有私心杂念。”丁科长哈哈笑了。

“人家曹磊可是党外人士,你给记几等功?”雪儿也开起玩笑。

“老曹么,不能奖。他是晋新公司的女婿,这算是他送给我们的彩礼。”丁科长有个毛病,一向称未官衔的男士为老什么、老什么,无论大小。然后他转向任科长:“不过,洞房花烛夜,我们就放他一马,不搞他的明房。对吧,老任。”

“嗯。”任科长惜字如金,没有了平时的滔滔不绝。刚才那种难看的表情也未曾在他的脸上安营扎寨,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消失了。

雪儿的脸颊羞得绯红,红得发烫,仿佛真的被人窥视了他们的房事:“呸呸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
“好了,我们吃饭去吧。”任科长似乎没兴趣开玩笑。

吃罢饭,他们没什么可做,丁科长建议去街上溜达溜达,游览游览名胜风景。任科长同意,雪儿也赞同。

“去天安门吧。”雪儿脱口而出。

去天安门游玩,并不是雪儿的真正目的。因为听曹磊说过,他父亲就在天安门附近的ss医院看病,他们就住在离医院只有零点几公里的维斯汀大酒店,他每天会行走于医院和酒店之间,也许在那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她恰巧就会碰见他,他猛不丁地就会看见她。那种他乡遇情人的情景,是何等甜美、幸福和愉悦。同时也是多么荒唐、天真和不切实际。只有那些热恋中的痴情者,才会有这种奇思妙想。雪儿这样想了,也这样做了。任科长和丁科长听从了她的建议。他们走马观花,从景山公园,到故宫,再到天安门,这三个紧紧相连的景点,足足消磨了他们三个多小时。不知不觉中,他们游走到维斯汀酒店的外面。仰望挺拔而立的摩天大楼,雪儿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,惊喜万分:“曹磊就住在这里。”

“什么?哈哈,原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是想来见老曹。”丁科长恍然大悟,不停地拍打自己的头。“笨蛋!笨蛋!”

“才不是呢。”雪儿那娇嫩的语气及羞涩的神情,足以证明一切,根本无法掩盖她的“阴谋诡计”。

任科长无奈地笑了笑。

“不行。打电话,叫老曹下来,请我们喝两樽。”

“凭什么?”

“凭什么?凭我们是冤大头,凭我们是娘舅家。”丁科长理直气壮。

雪儿心里清楚,就是去吃饭,他们也不会让曹磊掏钱,丁科长无非是说说而已。她来这里的用意,就是想见见曹磊,想让他说说昨晚的事情。于是,她掏出手机,把声音向楼上发去。

李斌和姚旭今天没来。为了缓解和母亲的关系,曹磊正在母亲的房间与母亲和雪儿看着电视,一看是雪儿的电话,他迅速走出房间,打开手机。

“你在哪里?”

“宾馆。”

“我和任科长、丁科长在你的楼下”

“好的,我马上下去。”曹磊走进电梯,向楼下降去。

《追求》109 - quxiaohan2007 - 瞿忠利的《追求》


笑笑把电视的音量调小,竖起双耳,探听着房外的动静,隐隐约约的,她听到了曹磊的声音,顿时,她的心里紧张起来,担心起来,害怕起来。她再也无心看电视,缓缓走到窗前,向楼下望去。那个人,那个她十分厌恶的人,那个她一辈子都不愿看到的人,又一次出现了,又一次进入了她的眼帘,又一次给她带来了一肚子的苦楚,她真的不知道,自己一直赖在这里还有什么用,她的爱情,还有没有峰回路转的希望?她愤懑、无奈、迷茫、绝望!她呆呆地站在窗前,一动不动。

看到笑笑反常的样子,曹母也走到窗前,当看到楼下的那个女人时,她一切都明白了。她担忧的事情又一次发生,令她无比气愤,也令她无比担忧:年青男女,干柴烈火,又处在这开放的年代,长此以往,说不定会闯下什么乱子。当断不断,必留后患。她不能坐以待毙,她要主动出击,阻止他们,干涉他们。为了儿子,为了这个家庭,她不得不这样。她顾不得什么恋爱自由、婚姻自主那一套大道理,那是说给别人的,说给门当户对者的,在她的家里——行不通!她和曹磊父亲风光了几十年,不能在儿子的手里风光不起来。娶一个私企工作的再婚女人,真是奇耻大辱,曹家丢不起这样的人。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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